如果皇甫洛知道这一期都是皇甫绝自私让他拼命学习话。
他一定会大声抗拒,对欧阳清狂诉说他苦。
“清狂,可以,只要你想没有什么不可以。”
没有办法,皇甫绝觉得如果不这样说话估计欧阳清狂不知道何时能够回过神来。
欧阳清狂听到皇甫绝所说话,眉头一皱,但是还是有点不可置信看着他,“你确定可以?毕竟现下是特殊时期。”
皇甫绝自然知道欧阳清狂意思,也知道现下确是不能做这事。
毕竟现下必须好好让所有人养精蓄锐,然后才有精神对付东方钰。
但是派一个人出去看看皇甫洛那个小家伙还是可以。
“当然,我何时骗过你。”
“那好,我没有意见。”
欧阳清狂走到桌子前,拿起毛笔开始写字,没过一会儿就写好,皇甫绝笑笑,然后走到她身边,问道。“你写什么?”
欧阳清狂快速把写好东西放在信封里,一脸秘密样子。
让皇甫绝很是好奇她究竟给皇甫洛写什么,本来皇甫绝想要趁她不注意时候直接给抢过来看看她究竟写是什么。
谁知道欧阳清狂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这一招一样,时刻准备着他突袭。
皇甫绝一脸挫败样子,确是这样,他似乎被他们母子排斥在外。
只不过在关键时候,他们绝对不会丢下,这是他唯一能够肯定。
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子,也许他们之间也有想要说秘密,也许他们不需要知道这个秘密,因为根本就跟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