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钰半倚窗口,有一点失神的看着清狂,“罢了,多说无益,张太医不过是老了……”
她的心失落许多,毕竟很多事情还没有问出来一丁点端倪,而且东方钰来的太是时候,怎么会这么好巧不巧的就出现?
没有晚一步没有早一步,偏偏歪打正着?
莫非是有人告密?
难道这里面真的有猫腻?
清狂愁肠千转,对于面前的男子究竟是采取相信还是质疑的态度比较合适?
“我究竟生的是什么病?”
清狂还是打算从旁敲侧击的态度切入问题的核心。
东方钰紫眸轻笑,“清狂,我不是说过吗?”
清狂偏偏又找不到究竟是哪里不合适,忽然间头又痛起来,她顾不得多想,摁住脑袋,“我好痛……”
东方钰的背脊,蓦然传来一阵凉意。
为何,为何?
这个女人不但胆大心细而且并没有全然相信他!
东方钰暗中催动虫蛊,瞬间清狂疼痛的死去活来。
他这才慢慢的蛊惑道:“相信我,相信我的话……”
东方钰脸上浮着狡狯的笑,过一会儿,清狂总算安定下来,他抚摸清狂的额头,“好多吧,现下想起来吗?”
清狂点点头,喘了口气,“想起来……”
其实并没有想起来什么,不过觉得的脑袋混沌一片,不能分辨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构,在梦与现实之间的隔阂变得越来越小,过不多久,梦就会冲破藩篱将现实带走,那时候清狂就彻底成为一个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