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钰明知故问,明明是在篡改清狂的记忆,但是还是不厌其烦的问着。
清狂的双目紧闭,“不知道,我不知道,我的头好疼!”
“我扶你回去吧。”
东方钰说着,脸上一副担忧的样子。
每次想起来一点什么的时候,就会头疼,几次三番下来清狂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。
清狂是一个心思缜密,但是每一次有些东西有眉目就会倏然忘记什么,好像完全不受控制一样。
向来可以控制自如的面部表情这一段时间都险些溃散,“你先走吧,我随后就来!”
清狂想要让东方钰先走,一个人冷静一下,没准就会想起来什么。
“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,我们一起回去,你这样子太危险!我不允许你一个人!”
东方钰咄咄逼人的质问着,一副执着的态度。
听到这里,清狂只能是节节败退,“好吧,我们一起回去,我的头最近很疼,想不清楚很多事情,但是我问你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一些什么。”
东方钰握住清狂的手,含情脉脉的看着她:“好!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,我们先回去。”
他不会告诉他那些事情,永远不会告诉她。
清狂握住伸过来的那双手,只觉得那双手冰冷异常,就在走动间,清狂又看到那个铁牌。
这个牌子彰显着一种皇亲贵胄才会有的殊荣,看到牌子上面的那些古怪图腾,脑子里面又有一些新的画面,只是这些画面都是零散,完全连接不起来。
清狂只觉得头晕目眩,不知道为何会这么难过,仿佛天地都快要毁灭似,不管在哪里,总之有很多点不正常,与的记忆还是排斥。
她的乔装身分早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实,东方钰早就已经告诉过众人,无论怎么说怎么问都是众口一词。
这样子想一想,清狂是问道哪一个人也是白问。
对于清狂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无妄之灾。
她对于什么都充满好奇,当然疑心是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