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走到了杨柳堤上,几个人站立在了那里,国君忽然笑道,“皇上与娘娘看仔细了,过不了一时半刻,就会有鲛人泣珠,我连盘子都准备好了!”
清狂带着一种看好戏的眼神走到了高台上,皇甫绝也走了过去。
小秋的手中握着那一股簪子,用手慢慢的抚摸着绿松石。
细水低回喑哑的就像是一个失眠的人在梦呓一样,潺潺留韵慢慢的荡漾在了众人的脚下。
什么都没有。
清狂半失望的回过了头,皇甫绝笑了下,“如此深更半夜,难得国君雅兴,既然鲛人今晚不出现了,那么只朕与皇后还是回去吧。”
国君笑了笑,“非也非也,时候未到而已!”
话毕,忽然间这时候狂风大起来,湖面上原本是纹丝不动的,顷刻间就像是波涛汹涌一样。
水花泼溅上来,众人都是心神一凛。
皇甫绝连忙后退,一把握住了清狂的手,走到了后面的墙角,因为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猝然变化,四个人都是有一点后退。
这时候只看见湖面上露出了几个头颅,是与一般的人一模一样的头颅,看起来都是妙龄女子,鲛人游到了国君的面前,四五个女子只见头顶莹然,像是透明一样,呜呜咽咽的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声音愈渐清晰,但是他们还是听不明白。
皇甫绝后退,皱眉,“我们已经看了,这个就不必鲛人泣珠了!”
物反常即为妖,这些哪里是鲛人,分明就是妖魔鬼怪!
人人都知道不害怕活着的人,就是害怕来自于未知的危险,这些鲛人看起来完全是那么的诡异,明明是很奇怪的,但是国君却是笑了笑,“还是看完吧,你们不知道,这样的景象十几年不会出现一次,上一次出现还是前一任金狼国君驾崩的时候!”
“来呀!白玉盘!”
有人将白玉盘递了过去,鲛人呜呜咽咽的竟然真的面对白玉盘子哭了起来,一时间只看见每一个鲛人的面上都在静静流泻着泪水。
这个画面别提有恐怖了。
但是国君倒是好像司空见惯了一样,都说南珠是鲛人流出来的眼泪,清狂自然也是听说过,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诡异的场景,看了看水中六个古怪的鲛人,她也拿捏不准这个金狼国国君究竟是要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