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红皱眉的盯着欧阳清狂。
清狂恶人先告状的走到妖红面前,没好气地抱怨他道:“你们方才在说什么?”
清狂心直口快的嚷了出来。
妖红的脸色顿时一沉,瞪大的双眼中躲闪着他的目光,并不想要继续这个话题,于是摆摆手:“有些事情你是不想要知道的,至少在现下你是不想要知道的,我会告诉你的事情都会告诉你。”
看到了妖红脸上的神色有丝迟疑,清狂也知道不管怎么说妖红不过是一个跑路的随从罢了,有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的,只能笑笑,“我……那……”
“你不用说了,一切我都明白的。”
妖红惊疑的看向欧阳清狂,“清狂,你真的没有听见……是吗?”
“真的没有听见,你们都是内力深厚的,说话歧视人人都可以听得见的,我说了我不过是还没有来得及离开并不是故意要偷听,就算是我有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的!”
清狂用一种淡然却沉重的语气吐出这句话,这句话也充份表现出清狂的不愿多说什么,说完了就走开了。
东方钰与妖红最是会粉饰太平,其实这种态度早就已经激怒了清狂,不过清狂就是不愿意说出来自己的疑惑与委屈,总有一天他会弄明白的。
有些事情一旦深思起来,还真不是普通的复杂。
妖红本来是想要告诉她这件事情的,但是一时之间也不知要如何开口才好,于是说道:“今晚,如果有时间我会告诉你的,但是不是现下,否则我们都会很危险,你也知道了冷情的下场!”
清狂感受到了来自于妖红眼底的那股英气,但是那股英气里面还是有一种畏惧。
当然了,妖红不怕自己有什么三长两短,他更加担心的是清狂,那种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是被刻意训练出来的一样,清狂笑笑,“我还要去奉茶,那么久告辞了。”
一定有一件大事,是关于自己的,清狂的第一直觉就是这个。
一直以来清狂的危机意识都是很敏锐的,自然知道什么样的办法是自保,用什么样的办法才可以自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