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奴婢由于饥渴难耐这才过来喝水,还望主子怜恤奴才!”
清狂脸色一白,吓得要下跪,但她没有机会,她喘着气儿,粉脸发白。
东方钰却是冷睨着她,喃喃低语,“起来吧!”
并且伸出了那双手,洁白的皓腕在空中停留着,清狂不敢僭越,赶紧拍拍手自己站立了起来。
看到他紫色的眼眸,里面沉溺着火山爆发以前的危险,她的心脏猛地一震,“奴婢这就去梁园……”
对惊弓之鸟、楚楚可怜的清狂来说自然是自保为上策,然后准备早一点脱离险境。
但是东方钰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绕过清狂,“这里很危险,你以后不要常常来这里了!”
那细嫩粉白的肌肤立刻染上了一层迟疑的绯红,“知道了!”
他皱眉,“我并不是可怜你,我不过是想让你活的时间长一点。”
清狂如惊弓之鸟,她抿抿唇忙不迭的点头,“奴婢明白,奴婢明白!”
清狂又回到了梁园里面,方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惊无险,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了的话自己一定会在闲云山庄无立足之地。
她故作镇定的走到了花丛里面,如果不小心被这些花刺伤大概也是需要找草药解毒的。
凡是毒物七步之内必有解药,清狂找了找,果然不出所料,将那支细小的褐色干草揪了一把放在了怀里。
……
……
这时候天已经半黑了,因为是春夏之交松风赫赫,倒也不觉得十分冷,一轮明月俯照大地,凉风习习,清狂看了看天际的月亮,月亮是圆了呢,可惜人间月圆人不圆。
清狂臭着一张脸伫立在长春桥上,还没有忙完,小厮已经言带气愤的对着她说道:“主子让你去冷香小筑,对了七彩玫瑰采摘好了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