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树啊大树,为何阻断了我观望清狂的路,留你何用!又留你何用!”
黄全本待上前说两句安慰的话,诸如明日带尚宫局的人过来砍伐了什么的,但是还没有走上前去,额上的乌纱已经飞动,那是被掌风带动的,皇甫绝已经一掌打了下来,大树应声而落。
黄全赶紧上前,痛哭流涕的以头抢地,“万岁爷,您这是何苦,老奴立刻给你找金疮药!”
“朕与皇后好多年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!”
他朗月疏星一样的眼睛望着倒在了地面上的树木,轻笑,“树犹如此人何以堪!树犹如此人何以堪!”
他的手掌在流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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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清狂并没有回到她的寝宫,而是不动声色的顺着皇宫后门离开了皇宫,并且带着妖红,坐在了远离皇宫的马车上
她走过永巷,赤金色的光芒落在了她的身上,枝叶纷披的树木掩映之下她的身后还有一个人。
妖红不疾不徐的跟随着,“皇后娘娘这是要去哪里?”
两旁有人隅隅私语,不解皇后的行为。
一瞬间众人都是东张西望的,有人低声解说有人向隅而立生怕招惹了灾祸。
妖红完全不理会众人疑惑的目光,只是她走到哪里那里就会围绕一群行李的悉索声,衣裙触底的声音。
到了紫华城的最后一重宫门,欧阳清狂抬起裙疾步走了两步,没人拦她,因为她是皇上的女人。
没有人敢要说什么,因为她是皇后。
妖红旋过身偏头瞧她,“你真的决定走,临时三思终有益,这里的荣华富贵这里的一切的一切你就真的毫无留恋?”
她微笑,有些凄凉,“哀莫大于心死,有什么好留恋的,人要是有了执念死的会很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