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清狂有些紧张,南宫擎天毕竟是羽哥哥的亲爷爷,当即欧阳清狂就紧张的唤道:“南宫爷爷……”
“大胆,谁是你爷爷!”
突然南宫擎天一声暴喝,吓了欧阳清狂一跳。
她局促的站在那里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我……”
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南宫擎天不高兴了,对她来说,羽哥哥的爷爷不就是她的爷爷吗,她一直都把羽哥哥当做亲哥哥的。
南宫擎天看着不知所措的欧阳清狂,一时间也觉得自己的话太重了,不过是个女子罢了,他为何要生这么大的气。
突然,南宫擎天觉得猴头有什么东西卡住,一阵剧烈的咳嗽再一次传来。
欧阳清狂想了一会儿,还是走上前,为南宫擎天把了把脉。
南宫擎天没想到她真的会替他把脉,也愣住了。
欧阳清狂一触到南宫擎天的手,神情就变得凝重。
看着欧阳清狂专注的样子,南宫擎天对她一下子多了一些好感。
“南宫……”
欧阳清狂本来就说爷爷的,可是一想到方才他那么生气,话到嘴边,又改了口:“南宫老爷,您这个病不是什么大病,不过要多休息,不能动怒。”
欧阳清狂语气温软的嘱咐道。
恍惚间,南宫擎天以为他看到了萍儿,萍儿在世的时候,就总是这么温软的和他说话的。
“萍儿……”
南宫擎天拉住欧阳清狂的手,深情的唤道。
欧阳清狂一惊,忙收回了手。
南宫擎天这才清醒过来,一张沟壑丛生的脸上竟是满满的悔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