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吧,你的手不能动。”
南宫落羽不容她拒绝的接过茶杯,显示给她到了一杯,然后才给自己的杯子倒茶水,放下后,他抬头对着少女,说道:“若不是听闻府里议论,我至今还不知晓你们的事情,狂儿,为何不告诉我?”
这番话的语气里面,带着一丝的委屈和一丝丝的失落,南宫落羽觉得,她的所作所为俨然将他当成了外人一般,这个认知,令他心头十分不舒服。
欧阳清狂十分歉意的望着他,眨眨眼,叹息一声,“羽哥哥,我没事,真的,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忧,你看,我的这一双手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说着,举着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南宫落羽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,“究竟是谁做的?狂儿,你跟我说说。”
欧阳清狂想了想,这才将此事的缘由从头到尾的说出来。
南宫落羽听着听着,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良久后,他才叹了口气,“东方钰还是不肯罢休。”
“不。”
清狂摇了摇头,十分肯定的说道:“冷情接二连三的暗杀我,这绝对不是东方钰指使,我断定,这是冷情想要除掉我,若是东方钰的话,完全没有必要这般一而再,再而三的动手,凭着他的功夫,怕是会来亲自对我动手。”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南宫落羽十分赞同得点了点头,又接着道:“就算不是东方钰指使,但他对于冷情的所作所为想必也是知道的,只是睁只眼闭只眼,不管罢了。”
“恩。”
清狂点头,眼底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,“总有一天,我会亲手杀了冷情。”
风月楼
“水眸一笑三寒暖,华初雁润漾笑容。灵气蛊然莫归兮,灵眸初澈惹人怜。”
这样如描写妇人般浓妆艳抹的词作用来描写风月楼也并不为过。
楼里的男子皆是罗裙香露玉钗风、靓妆眉沁绿、羞脸粉生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