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狂?你……”
他眉头紧皱,眼底划过一抹错愕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肯把真相说出来吗?”
清狂的语气温和,涵盖了一丝丝异样。
“你快走!”
“走?去哪里?”
清狂故作不知的表情,眼里点点滴滴都是复杂,他这般对自己,她岂能不知道他的用意。
此时她看着皇甫绝那痛苦的脸,已经顾不得回忆以往的种种,执起他的手腕,她的医术并不低,方才在王府的时候就替皇甫绝把过脉,可惜什么也没有探出来。
“我来为你解毒。”
现下看着皇甫绝如此痛苦,她的心也跟着疼的揪在一起。
以往那么的怨,就在他的那句对不起,不要离开我化为乌有,现下她满心都在皇甫绝的痛苦上,她不想要,不想要看到如此痛苦的她。
“没有用,本王命令你离开这里,现下!”
冷酷霸道的语气,一如既往,他实在是害怕,害怕他会对她做出不理智的行为,更害怕伤害到他,那他这一生都将追悔莫及。
况且,他身体的毒他最清楚,若是清狂能治,他早已让她治了。
清狂看着他有些虚弱的样子,也不想喝他争辩些什么,选择了沉默,很是认真的把脉。
只是半响过去,还是和在王府里一样,她除了探测出脉象极为紊乱之外,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症状。
怎么会这样呢?
依照她的医术不可能什么都看不出来,这到底是一种病,还是中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