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落羽正好将厚实的毯子在清狂身上细细裹了。
“没事,随便弄两幅汤药便好了,羽哥哥难道忘记我最擅长的什么了。”
“风寒可不要耽误了,不然就你这小身子骨,非得难受好几天不可,即便你是大夫,可也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子。”
“知道了,羽哥哥真罗嗦。”
“呵呵,你呀,调皮。”
“我调皮吗。”
忽地一股冷风吹了进来,几乎要推翻薄如轻纱的屏风。
虽有厚实的毯子裹在身上,清狂还是狠狠打了一个寒颤。
“来,把毯子裹紧一些。”
南宫落羽一手帮忙将毯子向上拉了些,一手将锦盒里的蜜枣递到清狂嘴边。
两只手都不经意间碰到清狂散在肩头的发丝,南宫落羽的心头忽地用上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“羽哥哥,我没事。你大可不用这般紧张的,清狂已经学会照顾自己了。”
清狂有意无意地向后挪动,嘴角含笑。
南宫落羽掌中的茶盏似乎都觉得僵直起来。
她轻笑,“羽哥哥知道,如今的清狂,已经长大了是不是。”
他顿了顿,笑道:“我知道这几****一直郁郁寡欢,也大致了解原因出于何处。不过既然你觉得府内烦闷,不如先抛开包袱,我陪你外面走走。”
“好啊,我就知道羽哥哥对我最好了。”
眼前的女子双眼含笑,弯成小小的月牙儿,南宫落羽按下心头的不明之感,出了外厅。
内室里的檀香徐徐燃尽,空气里都是道不明的意味。
此时虽是寒冬,但年光将至,寻常百姓都出来置办年货,到处都能听到商家小贩走街串巷的叫卖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