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落羽一边掸去衣袍上的残雪,一边回应着。
清狂低头一看,不免一笑。
是啊,自己不也是一袭白衣吗?
“今日大雪纷飞,羽哥哥怎么不在廊前赏雪?”
“是赏雪来着,只是一人独赏未免无趣,所以就踱步到你这来了,想讨杯茶喝。”
南宫落羽也不拘束,走到清狂对面的塌上坐下。
“正好,皇甫绝今早正派人送来了一些雪顶含翠,说是刚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,已经出了三四遍色了。”
清狂刚说完,小秋就给南宫落羽端上了一盏热茶。
“他对你真好,什么好的东西都往你这搬。”
南宫落羽似乎无意的随口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她但笑不语。
“不错,他对你好是应该的。”
南宫落羽也跟着轻笑道,放下茶盏,眼角就瞥到放在案桌一角的那本诗经,随手便拿起来翻看。
“怎么想起看诗经了?”
“左右也是无聊,就随手翻着玩的。”
南宫落羽随手一掀开,就掀到清狂刚刚看到的那一页,页角被折了个小记号。
那是一篇《绸繆》。
“绸繆束薪,三星在天,今夕何夕,见此良人,子兮子兮,如此良人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