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落羽指了指欧阳清狂身上的狐裘,又继续说道:“我是在笑,今日要是被绝看到,免不了又要吃我一大缸子醋过去。”
欧阳清狂一愣,看到自己和南宫落羽身上披着的同款狐裘,顿时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二人互相站立,穿得又是同样的狐裘,任谁看来都像是一对。
欧阳清狂脸色微红,嗔怪道:“羽哥哥此时竟还来取笑我。”
“呵呵。”
南宫落羽又笑,“但没想到狂儿也会娇羞。”
欧阳清狂立即板了脸,一副只要南宫落羽再笑她就真生气的模样。
南宫落羽也不再开玩笑,一脸正经,“不开玩笑了,狂儿,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?”
“嗯,倒也没什么不习惯,无非就是看看书,赏赏花罢了。”
欧阳清狂边说着,边寻了一桌椅坐下,当然,若是皇甫绝那个无耻男人不要来骚扰,她会过得更加舒服。
“哦?听你这么说,日子倒是过的挺平常。”
南宫落羽也过来坐下,随手从桌上拿过一只碧绿色玉杯。
右手提起的玉壶微微倾斜,温热的茶水从壶嘴里流淌出来,细细的倒进玉杯中。
欧阳清狂听着茶水“汩汩”流出来的声音,沉默了一会,问道,“难道羽哥哥的生活不平常么?”
南宫落羽没有立即回答欧阳清狂的问题,只是将茶杯递给欧阳清狂,复而又给自己到了一杯,细细的品上一口后才又开口:“算是,却也不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清狂疑惑的歪着脑袋看去,难道羽哥哥还有什么难言之隐?
瞧着面前少女满脸好奇,南宫落羽伸手宠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,“我的事情你这般上心作甚?只管你开开心心过日子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