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逸轩眉头紧皱,心里又急又气,不但责怪清狂帮着皇甫绝,更是对冰雪的办事不利感到愤怒,真是个没用的废物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“来人,将这个胆敢欺骗本世子,利用本世子的贱人拖下去!”
皇甫逸轩一下子把矛头指向了瘫软在地上的欧阳冰雪,脸色气的发黑,当即命令下人将她粗鲁的拖了下去。
此时的欧阳冰雪傻傻的,愣愣的就被拖了下去,甚至连半点叫喊都没有,人群中的欧阳兴一声不吭,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般,就算是无情冷漠,也是够极品了。
欧阳清狂不屑的扫了眼欧阳兴,嘴角的笑容乃是极大的讽刺。
这个时候,皇甫绝再度发言了,他说,“世子爷这般容易犯错,岂能担当王爷之位?父皇若不怕天下人耻笑的话,尽管任性妄为。”
说完,勾唇冷笑,紧接着,转过身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末了,还不忘伸出大手拉住了清狂的小手。
身后的老皇帝神情不甘,也很愤怒,可却再也没有册封。
“清狂!”
远远地站在后面,皇甫逸轩忍不住喊了一身。
欧阳清狂停住,回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如冰,声音如刀,“我的名字,你不配叫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随着皇甫绝离开。
皇甫逸轩站在原地,双拳紧握,满脸阴鸷,目光森森……
回到寒王府后,皇甫绝便去了他的书房,把静轩和奔雷全部找去,也不知在商议什么。
这边,天又下起了大雪。
欧阳清狂站在岸边上,静静的望着远处的冰面,枫叶都黄了,被覆上冰霜,失去了耀眼红色,唯独只有刺眼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