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一笑,缓缓把手伸向了他的脸。
东方钰薄唇紧抿,眼睛深邃的紫色眸子里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气。
“呀!”
清狂的小手,故做样子的晃过他眼,并未真正摘下他面具,而是紧盯着他的眼睛,眨眼轻笑,“我突然间又不像看你长得有多丑了,听闻书中写过这么一段话,曾经一个女子常年戴着面纱,最后嫁给了摘下她面纱的人,我再想想你,若是我摘了你面具,却倒霉的被你赖上,那我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啊。”
她立刻一副嫌恶的表情站起身,就像吃了死苍蝇一般。
东方钰眸色一闪,暗地里松了一口气。
清狂转过身那上了被红布包裹着的铁牌子,站在他眼前,“喏,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?”
她不放过他眼中任何变化,却发现他眸光一闪,没有说话。
她满意的笑了,这就够了,这东西绝对不一般,至少从他眼中,她是这么认为。
“东方庄主,我和羽哥哥也打扰您不少日子了,该离开了,可惜你不能送送我们了,因为呀,没有两天三天的,你是动不了的。”
少女笑的十分得意,男子紫眸冷厉。
看了眼外面快要亮起的天色,清狂从一旁拽过来一大块毯子,把他整个人盖起来,接着,便拍了拍手,轻笑,“那我走喽,您就在这里好好歇着吧。”说完,大步离开。
毯子底下,东方钰眸子阴狠,仿佛要吃人的野兽。
他发誓,总有一天要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!!!
殊不知,真到了那一天时,他却再也下不去手……
……
……
回到房内,她坐下研究了一会儿铁牌子,便去敲隔壁间的房门了,“羽哥哥?羽哥哥你睡醒了吗?”
门开了,羽走了出来,见他早已把自己收拾妥当,清狂心下了然,面上疑惑,“羽哥哥,您怎么起这么早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