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绝一愣,随即扬唇,“那是以前。”
“现在喜欢上了?”
“隐约。”
“什么是隐约?”
“本王发现,总是时不时想你。”
“也就是说并不确定喜不喜欢我对吧?”
“……可以这么说。”
清狂松了口气,小手紧紧抓着单子,锁住领口,笑道,“寒王,如今清狂是皇上有意赐给世子爷做妻子的人,寒王跟我这般……恐怕不太合适,世间好女子千千万,寒王何不去挑个顺心如意的?”
皇甫绝脸色忽然冷了下来,冷冷盯着她,“本王的事无需你操心。”
清狂笑道,“我不是管你闲事,而是为了我自己名誉着想,皇上有意让我做世子妃,我总不能搞砸了这件事,让他老人家不痛快呀。”
“本王不会让你嫁给他。”
皇甫绝面无表情的宣布,一双犀利眸子闪射出冷冷光芒。
“不许?寒王拿什么不许?”
清狂笑了,只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莫名说起胡话。
皇甫绝脸上出现一抹怒气,“你是本王定下的,谁都不能抢走!”
清狂一愣,什么定下?她怎么不知道?
对上她不解目光,皇甫绝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,当盒子打开后,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竹蜻蜓,而且可能是年代长久,竹蜻蜓已变的有些破旧,它的菱角都被磨平,成了圆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