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岑见朗清疏制服的佟允文,立刻握住贝琉璃的手,将她拉起来,问道:“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箫拾怎么了?”
贝琉璃双腿软而无力,站起来倚在沈岑胸前,苍白的脸色还没有缓过来,好半晌才回答:“一言难尽,我们还是回水榭,等箫拾醒来,一起问佟允文。这里处处透着古怪,让人非常暴躁。”
朗清疏探了一下箫拾的鼻息,又望了一眼左手鲜血淋沥的佟允文,说道:“璃公子,能不能把箫拾叫醒?”
贝琉璃手软脚软地走到药箱旁边,取出了嗅醒小瓶,拔了木塞,放到箫拾的鼻尖晃了晃。
箫拾打了一个大喷嚏,立时坐起来,茫然地问道:“二位大人怎么在?”看到受伤被绑的佟允文,他蹭地跳了起来,“你们把允文怎么了?”
沈岑一把拉箫拾,怒道:“我们还没问佟允文把璃公子怎么了呢!走,去水榭!”
一行人推推搡搡进了水榭,贝琉璃一下子坐在地榻上,她的感觉没错,别院门口让人烦躁易怒。
贝琉璃吩咐道:“箫拾公子,麻烦你扶着佟掌柜的右手,我来给他包扎。清疏,子琰,你们问他为何要对我下手?”
佟允文立刻被箫拾制住了,乖乖地抬起右手,俊美的脸庞被疼痛扭曲了一些,可是帕子塞了嘴,他只能发出呜呜声。
贝琉璃先为他清创、然后上药、之后包扎好,再把自己整理干净,才坐到了佟允文的对面,双手托着下巴望着他。
沈岑见她这样,不免有些吃味,要比俊俏文雅,他和清疏确实比佟允文逊色,可是她也不用这样盯着他看吧?
朗清疏去了佟允文嘴里的帕子。
佟允文带着诧异的眼神,注视着贝琉璃,问道:“你方才为何没杀我?二位大人,你们见我如此行为,为何不将我送去州衙?”
贝琉璃回答:“现在是我们在问你!”眼神甚是凌利。
箫拾坐在佟允文身旁,将他看得牢牢的,他竟然对自己下药,真不知道他是中了什么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