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满整屋的地榻,因为常有人走动,并不适合放置小瓶。
水榭中央共有四张长方形长方形矮桌,相对而放,每张矮桌下面都有一个趿坐软垫。其中两张矮桌是空的,佟允文那张桌子上有文房四宝,另一张矮桌上整齐摆放着五瓶对应的解药瓶。
剩下可以放东西的就只有西墙的半边柜子。
贝琉璃恭敬地问道:“老师,这个柜子可以打开吗?”
佟允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回答:“水榭之中的所有物品,你都可以随意寻找。”
贝琉璃将柜门打开,六格柜子空空如也,然后她的余光瞥到佟允文带着蔑视的笑容,心里立时很不爽,白长了一个男神的外表,内在既傲慢又孤僻。
箫拾望着佟允文,以嘴形说道:“不给点提示?”
佟允文毫不理睬,继续写自己的字。
就在贝琉璃四处寻摸的时候,又两刻钟过去了。
佟允文叹息道:“璃公子,还有两刻钟时间,好自为之。”
贝琉璃应了一声,在西墙的一张矮桌反面,摸出了一个孔雀胆瓶子,在封口处闻了闻,说道:“老师,这是翠雀烟枝迷药。”说完,放到贴有“翠雀烟枝解药”的小瓶子旁边。
箫拾很诧异地望着璃公子,桌面与桌脚联接处的内面有个预置的空格,他怎么会猜到这种地方?
贝琉璃又继续在水榭里转来转去,没一会儿,从第三格空柜的正上木板找到了一个红瓷木塞小瓶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老师,这是见血封喉药。”说完,将瓶子放到了解药瓶的旁边。
佟允文自顾自地写着一行又一行字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