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几人,除了青枫以外,食量都不小。
青枫因为受的刺激太多,没什么胃口,吃几口就饱了。抬头一看其他人,就去厨房把大锅都端进了正厅,还给守在院子里的两位差役送去一份。
只是两刻钟的时候,宵夜连菜汤都没剩下。
青枫又把餐具和厨具都清洗干净,经过正厅看到大家都干坐着,也进去陪着。
正厅里谁也不说话,气氛沉闷而压抑。
就这样干坐了许久,青枫问道:“朗大人,沈大人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捕头曲正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,他一个区区小山城捕头能跨省调到沧邑,这是靖安历任捕头从未有过的荣耀。之前沈大人天天让他们跑山,鞋子都磨破了好几双,突然就有加急官文到了靖安,沈大人二话不说带着他赶路。
他这辈子还没骑过那么快的马!日夜兼程地赶路,一个月的路程,只用了七天就到了。
可是一路上,沈大人绝口不提发生了什么事,他也没问。
现在经青枫一提,他那颗好奇的心提到嗓子眼,都快从鼻子里出来了。
朗清疏的脸比锅底还黑,不置一词,也不解释。
于是,大家只得把脸转向素来平易近人的沈岑。
沈岑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六年前,我和清疏联合了四省捕头,破了一个纱幔尸茧案。粗略估计杀了四十余人,凶犯共有五人,四人当场毙命,一人身中六箭后逃逸入深山。这五人心狠手辣且聪明狡猾,故而此案破得十分不易,为了抓捕凶嫌,四省共死了十二名捕头,成为大理寺记录在案的大案之一。沧邑城的少女失踪案,起初与此案本来没有任何联系。可是十日前,有人在沧邑城南的江边废屋中,发现了一具纱幔尸茧,报给了柳知府。柳知府命仵作验尸以后,发现作案手法与记录中的完全一致,立刻上报了巡抚。巡抚派人日夜急驰,向巴陵巡抚将我从靖安调了过来,协助查案。”
青枫、雷鸣和曲正的脸色,瞬时惨白。青枫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案子。雷鸣和曲正听过这个案子,却没想到会有一天再次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