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酒瓮肯定好热闹,还能看到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;摘桃花就更棒了,田园之趣嘛。为啥她就要留在这里陪疾风,陪喜怒无常的金夫人?
金夫人倚在长榻上,本以为贝琉璃会去泡壶茶,或者像昨日一样聊天,可她没有,只是两眼直勾勾地望着紧闭的大门。
“嫌弃我这个喋喋不休的老婆子了?”
“啊?!”贝琉璃急忙转头,连连摆手解释道:“没有,没有。只是想出去帮个忙。”
“一样。”金夫人精神矍铄地说道,“老婆子无趣话又多。”
贝琉璃被她这样一说,一时不知该回些什么好,说道:“金夫人,您等一等,我去沏壶茶。”说完就脚底抹油溜了。
金夫人轻轻摇了摇头,低声喃喃:“还真是嫌弃,唉……”
贝琉璃眨巴眨巴眼睛,她哪有嫌弃这么明显?
等她沏好茶出来,正对迎上金夫人钻研似的眼神……她又不是百科全书,受不了这样的专注啊!不行,她一定要转移话题,转移得越远越好。
“金夫人,我前些日子在沧邑城行走,发现了一件不太寻常的事情。”
“哦?”金夫人慢悠悠地问道,“怎样的不寻常?”
“沧邑城中为何没有戴幕篱的女子走动呢?”贝琉璃百思不得其解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“我们清明赶到沧邑城找您,那时还能看到中年妇女,等到清明结束以后,就只剩下孟婆那种年龄的了。靖安县和清泉县的大街上不是这样的呀?”
金夫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是啊,小县城的女子都可以自由出入,沧邑城还是州府,反而不如小县城安全。”
“安全?”贝琉璃蹙着眉头,发达的脑回路开始动作起来,到底是奸杀案?拐卖少女案?还是街上有心理变态的人到处袭击少女?这样想着,心里一阵阵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