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琉璃准备吓他一大跳:“我们故乡的学校,你们这里叫私塾,或者叫学堂。医者学堂的解剖室里有很多标本,有男有女,各个部位都有。我们通过这些熟悉人体结构,医者父母心,哪有什么男女之别?”想到背解剖书的辛酸,就忍不住想掬一把泪。
朗清疏确实被惊得无话可说,半晌才再次开口:“我说真心话,只是为了让你放心。”
贝琉璃想了想,问道:“好,你先回答我,为何在清泉县看到我要给沈岑检查,你的脸黑成那样,眼神里满是厌恶?”说完,就直直地瞪着他,补充了一句,“真心话。”
“真心话……”朗清疏微阖双眼,他总不能说自己先误会后吃醋吧,可是璃小兔这样瞪着他,不明所以地,他有些词穷。
“不说么?那我走了。”贝琉璃作势要下床。
“误会……”朗清疏再一想,这有什么好隐瞒的,“不论是谁,见到自己中意的女子逼得沈岑喊救命,都是那样的反应吧?”
贝琉璃仔细回忆了一下,然后噗哧乐了,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你吃醋?你为了那件事情吃醋?你……”
下一刻,她被他牢牢锁在怀里,下巴抵着他宽厚的胸膛,砰砰地心跳、热热的体温、温暖的大手和结实的双臂,都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现在轮到我了,琉璃。”他喜欢这样抱着她,又暗自庆幸她穿得不少,不然,就太为难自己了。
“什么?”她的下巴好巧不巧地蹭到了纯白内衫里某个小小的点,脸庞有些发烫,迅速移开视线。
他也敏感地察觉到了,不动声色地移动一下,“你方才梦到了什么呼唤沈岑?”他很介意,非常介意。
“我听到你的箫声,然后有些迷糊,梦到雨夜我们站在屋檐下等人,也不知道等的是谁,等了很久,远处走来一柄黄油纸伞,打伞的不是别人,正是沈岑,一手打伞,一手提着青蟹和花酒。
他说是为我买的青蟹,想吃多少都可以。
我很高兴地正在厨房烹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