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药人说道:“朗大人,雷捕头,还是我们下去吧。走山路,我们熟。方才是我们没找到,这次我们一定能找到的。”
山工们也劝道:“还是让我们下去吧,挖山石,我们在行啊。”
“是啊,朗大人,雷捕头。你们别下去了!”陈娘和花远行也来劝。
众人都劝他们留在上面,让山工们下去。
雷捕头边系绳扣,边大声说道:“你们谁也别拦我!再拦我,别怪我不客气!”话音未落,就跳了下去。
朗清疏没有跟着下去,嘱付道:“陈娘,给我六筒清水,再包些糕饼。有热的最好。”以琉璃的性子,她宁愿渴着,也不会喝半口生水,一定渴坏了。
陈娘立刻把东西都装进包袱,给他系上。
朗清疏一声呼哨招来了闷坏了的疾风,把它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,说道:“这根绳索有点沉,大家看着点。”
陈娘急忙吆喝道:“大家还楞着干嘛,帮忙放绳子啊!”
曲正和两名差役立刻小心地抓紧了绳子,真沉。
另一边,等得几乎抓狂的清枫也在花曦景的帮助下,穿上了山工们的装备,还把沉重的药箱挂在身上。
这下换山工们抓狂了,靖安县就这么一位名医,又这么文弱的书生样子,这山下情形不明,万一他出了什么岔子,他们一定会被全县人骂成孙子。
青枫只说了一句:“你们谁再拦我,我明日就离开靖安县。”
一下子,四周鸦雀无声,神医就是任性,没办法。
一群人立刻涌到了粗钉旁,对着粗钉敲了又敲。
而青枫在众人的惊呼声中,从隘口断层处跳了下去。
花曦景揪着一颗心,站在花远行的身旁,因为害怕,还因为山风很大,她有些发抖。
花远行却笑眯眯地说道:“起初,我还担心这小子心高气傲,斤斤计较。现在我放心了,真的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