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琉璃忍不住边笑边说:“切!你衣衫不整跳胡张舞的时候,我就看到了。”
沈岑再也忍不住,大喊道:“清疏,救命!清疏!!”
房门砰地打开了,重重地撞在了墙面上。
贝琉璃正想揭开沈岑的衣服,看看到底抓在哪里了。
沈岑一见朗清疏,立刻硬撑着躲到他的背后,天呐,琉璃姑娘太可怕了。
朗清疏的脸色一寒,说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的言行又失当了,璃公子。”璃公子三个字,充满了警告的意味,说完就扶着沈岑离开了屋子。
贝琉璃有一刻的怔忡,环视四周,捡起了地上的油纸包。刚才朗清疏的训斥和眼神,都毫不留情,仿佛她蓄意污辱沈岑一般,隔着稻草人,她也不知道抓了他哪里,不看一下过意不去嘛。
只是沈岑的反应有些不同寻常,他比朗清疏不拘小节多了,怎么今日会如此防备?不对,能让他这样防备,只有一个可能,这个可能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不会的,不会的,不会那么巧的,贝琉璃急着想将这个念头从脑海抹去,可是种种迹象表明,这个念头就是真相,她方才真的用“猴子偷桃”进攻了沈岑,还得手了。
老天呐,不会这么惨吧?
千万不要啊!
贝琉璃这样想着,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卧房,继续闭门造草图。
一手拿铅笔,一手压宣纸,可是朗清疏脸色铁青地撞门而入、门面撞在石墙上的情形,时不时就从脑海一蹿而过。
只要她稍稍分神,情形就一再浮现,突然她想到了房门的槁链,这样的活动程度运用到凌松寒的假肢上,绝对是绰绰有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