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贝琉璃的口令,朗清疏按了好多下。
严守一的脸色越来越红,渐渐地胀成了猪肝色。
与此同时,贝琉璃让巡捕用力捏住严守一的脸颊,把毛笔贴着他的舌根用力一按。
“啊!!”严守一大叫一声,一大口馒头从他的嘴里蹦到了地上。
巡捕大喊:“朗公子,璃公子,馒头出来了!”
须臾间,严守一长叹一气,脸庞迅速恢复了血色。可一见到朗清疏、璃公子和潘巡抚时,脸色立时由红转白,下意识地往墙角躲。
可是严守一身后站着身形高大的巡捕。
严守一回头一看,脸色越发难看。
朗清疏凑到潘石竹的耳畔,低语了一阵。
潘石竹立刻吩咐巡捕:“封锁县衙,不准也不准出,包括杂役和佣工。”
一刻钟以后,县衙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。
之后,潘石竹又命令巡捕,将单间内送饭的杂役带去刑房,好生审问。
杂役一听,立刻大喊冤枉和大人饶命。
巡捕毫不手软,像老鹰抓小鸡一般,提起杂役的衣领向外走去。
只留下杂役凄凉的叫声,声音越来越远。
而单间里,严守一抚摸着疼痛的颈项和腹部,窝回角落里。
朗清疏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严大人,看来你远远没有自以为的重要嘛。”
严守一的神情一滞,缓慢地回答:“朗公子的说笑,严某不明白。”袖子中的双手抓得死紧,心有余悸地回忆着,差一点,差一点就被那块馒头给噎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