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捕头急忙抬头,眼神闪烁地望着:“严大人,您说,他会不会知道了?”
“王捕头,”严守一陡然提高音量,问道,“知道什么?”
王捕头不停地揣测着严守一的话外音,眼珠子乱转地回答:“严大人,我是说……是不是知道他的腿伤……不寻常……”
严守一笑得意味深长:“王捕头,板子伤都是一样,你这是何意?”
王捕头呃了一会儿,不敢再接话,只能行礼道:“严大人,恕属下愚昧,请您明示。”
严守一抬手给了王捕头一巴掌,劈在他的后脑勺上,骂道:“挨了五板子,哪有不疼不酸的?何来不寻常之说?若真有什么不寻常,我这个爱民如子的知县也不清楚。该责问的也是抡板子的捕头啊!”
王捕头不停地点头:“是,是,是……是属下糊涂了,是属下糊涂了……”
严守一又骂道:“你这个捕头是怎么当的?登门拜访连门都没能进,真是把我的脸和清泉县衙的脸都给丢尽了!还陪着殷山雄去订了轮椅?你是捕头,不是他的管家?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?”
王捕头怎么回答都是错,只能一个劲地认错:“属下无能,属下该死……”
正在这时,主簿拿着一封密信进了书房,递给了严守一,说道:“大人,快看看这封信。”
严守一立刻避开王捕头,拆了信一看,肃杀的脸色一扫而光,立时心花怒放,好,太好了。
主簿讪笑着问道:“大人,何事如此高兴,让小的也沾沾喜气?”
王捕头悄悄拉了一下主簿的衣摆,使了个救命的眼色。
严守一把信给了主簿,说道:“这次春巡来的不是别人,是潘巡抚。”这潘巡抚一来,朗清疏就不在他的眼里了。
主簿立刻拍手叫好,轻声说道:“恭喜大人,潘巡抚来真正是太好啦……”
严守一吩咐道:“把差役们都叫来,我要布署春巡事宜。”
主簿向王捕头使了个眼色。
王捕头立刻大声说道:“恭喜大人,贺喜大人……”
严守一又给了王捕头一巴掌,说道:“还不去传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