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他这一提醒,她立刻跳起来:“术后八小时是最重要的时间段,我竟然睡着了?!我睡了多久?”说着,她就跳下床,忙而不乱地穿上了寻常男装,洗漱打理,片刻以后又变成了璃公子。
他轻哼了一声,回答道:“一日一夜了。”
璃公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卧房,进了临时病房。
留下朗清疏回味这突如其来的早安吻。
……
李伯见璃公子进了病房,活脱脱是见到了救星。
虽然他有强效伤药与多年治疗外伤的经验,可是凌松寒的状况并不乐观。
凌松寒一直在发高烧,忽冷忽热的情况很严重。
李伯煎了好几副愈伤的汤药,凌松寒还是浑身滚烫。
贝琉璃听李伯讲完了情况,戴上听诊器开始检查凌松寒的状况。
先检视了右腿的残端,肿胀的程度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以内,血液循环良好。
接着又将心跳、脉搏、呼吸和血压这四大体征都查了一遍,然后问了胃管注入的量和流质种类,最后是了解大小解的情况……从而确定凌松寒正处在“外科热”的阶段。
尽管手术时已经尽量清创,但感染仍然无可避免。
现在第一是抗感染,只要感染能够控制,高烧自然会退去。
贝琉璃与李伯一起,修改了药方里的主要成分。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,病房里实在太热了。
三个炭火盆烧得旺旺的,凌松寒只着了单衣,却盖着两床厚棉被。
贝琉璃立刻说道:“炭火盆撤去两只,厚棉被去掉一床。”
殷夫人和徐娘不同意:“璃公子,这么热凌铸师还是捂不出汗来。你把这些都撤了,可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