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山雄正色道:“自古民不与官斗,殷某认罚认罪都没有关系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启禀严知县,还有一句话,叫做***,民不得不反。”殷山雄豁出去了。
主簿立刻训斥道:“放肆!殷山雄你好大胆子!什么叫***?”
严知县突然开口:“来人,殷山雄对我大不敬,拖下去打五大板!”
差役们立刻涌进书房抓住殷山雄。
殷山雄无谓地耸了耸肩:“大人,如果今日你对我用刑或者杀了我,殷素云和殷夫人自然会去替我喊冤。反正殷家无后,我此生再无其他念头了。倒是大人您,还需三思啊。”说完,拍了拍胸口的帐本。
严知县狐疑地打量了一下,又改口道:“五大板先记着,你们先退下。”
差役们应声而退。
殷山雄抚平了被拽皱的衣裳,这才取出了小小的帐本,说道:“严知县,此账本您一人过目比较稳妥。”
严知县向主簿使了个眼色,无所谓地回答道:“主簿,你先看看这个账本。”
主簿从殷山雄手里夺了账本,一页一页翻看着,倨傲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,翻到第十页时,双手有些哆嗦,再往下翻了一页,立刻呈到了严知县面前:“大人,请您过目。”
严知县接过账本,仔细翻了五页,又翻了五页,将账本扔得老远,怒道:“殷山雄,你竟然敢给我下绊子?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殷山雄故作为难地开口:“回严知县的话,如果我真活得不耐烦了,就会把账本交到州府县衙去。而不是拿来给您过目。”
严知县走到殷山雄身旁,问道:“你想怎么样?”殷山雄没有半点得意之色,而是深深一揖:“请严知县得饶人处且饶人。真把殷某人逼急了,为求自保,也只能挣个鱼死网破,玉石俱焚。殷某只是一介无后的商人,严知县却是堂堂父母官,这委实不值当。”————***:这章本来是昨晚要发布的,结果创世登录不了,只好改成今天发。(所以,今天是三更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