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,雷捕头从院子里经过,过来凑热闹。
贝琉璃望着绝对当真的凌挽情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余光瞥到走来的雷捕头。呃……这样不太好吧。
凌挽情又大声说了一遍:“璃公子,你告诉我,是谁把你抓进女狱的,我定饶不了他!”
雷捕头起初没觉得怎么样,但一见到贝琉璃迟疑的眼神,立时头皮一麻,抓她进大狱的不是别人,就是自己。看看贝琉璃,再看看凌挽情,这个,这个……
六目相对,片刻后,贝琉璃干笑两声:“凌姑娘,他也是奉上官之命行事。”
雷捕头立刻附和道:“差役们大多奉命行事,自身也很是无奈。”说完,逃也似地离开了小院,这凌姑娘冲动又任性,离她越远越安全。
贝琉璃第一次见雷捕头溜得这么飞快,憋笑憋得好辛苦。
凌挽情很认真地说道:“璃公子,风寒使气血受阻,脏腑受损,只保暖不受风寒是不行的。还要多加运动,促使血气顺畅,才能五脏调和。”
贝琉璃毫不吝啬地比了个大拇指:“凌姑娘说得有道理,生命在于运动,一点没错。我一定用心学。”
凌挽情立刻用心教导起来,贝琉璃也学得极其认真。
于是,朗宅小院和小院周围两间屋的范围,变成了试练场地的所在。
“嗖!嗖!嗖!”凌挽情一出手,钉钉命中草人的要害。
“嘿!哈!嘿!哈!”贝琉璃一出手,草人上一个钉都没有。
然后她挠着头四处寻找,边找边说:“咦,去哪儿了?”两人找半刻钟,将雪花钉找回来,继续。
凌挽情又把要领讲了一遍,再次示范。
贝琉璃听得极认真,学得也极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