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琉璃觉得她有话要说,等了她好一会儿,发现她一直在和疾风大眼瞪大眼,她进来干嘛?看疾风?
好吧,这么温驯又有原则的猞猁不常见到,随便看吧。
炭火烧得很旺,卧房里非常暖和,贝琉璃下了床榻,走到矮几前,刚要倒杯白开水喝。
凌挽情身形一动。
一杯白开水已经放在贝琉璃的手中。
贝琉璃由衷的感谢词语,在湿漉漉的杯身和自己有些疼痛的手中,渐渐消弥。速度很快,可是烫到她了……
看凌挽情的神情,好像还烫到自己了。
这个……贝琉璃迟疑片刻,还是把水喝了,喝杯水也是有点疼的。
喝完水以后,贝琉璃坐回床榻旁,刚要拿个枕头垫在背后,伸手却落了个空。
一个软枕突然垫到了她的后腰处,然后慢慢慢慢地越来越瘪……
她诧异地看到凌挽情一脸想死的表情,从后腰抽出来一看,枕头抓破了。
贝琉璃郁闷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默默地取出针线,时不时看凌挽情一眼。
凌挽情默默地看着破了的枕头和针线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枕头补好。
她得出一个结论,这位凌女侠一定不擅女红。
卧房里前所未有的尴尬,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贝琉璃被凌挽情注视得浑身不自在,再次问道:“凌姑娘,你找我有事吗?”
凌挽情鼓足勇气走上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