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捕头也跟出去,却被严守一拽住,等差役们跑得不见踪影,才问道:“严大人,有何吩咐?”
严守一骂道:“还不快扶我回去?”
王捕头急忙扶起严知县往回走,那个糟心啊,怎么摊上这么个混蛋知县?
……
三人四马奔跑在宽敞的街道上,远远地看到北门聚集了不少人,驶近了才发现,是众富户与百姓们。
富户之中,为首的不是殷山雄,而是排行第二的蒋富户;而百姓之中,为首的是清泉乳酪店的胖婶。一见他们驰来,立刻作揖行礼,异口同声地请愿:“请朗公子为清泉县除害!”
朗清疏目测一下,追风肯定没法跃过这么多人,现在掉转方向也已经来不及,只得“驭”了一声,让追风停下。
一双双真挚的眼睛全都望着朗清疏,他就是他们安宁生活的唯一希望。不管是真狼眼还是假狼眼,至少殷山雄家的嵌宝金碗是保住了,还让侠盗受了伤。
朗清疏双手抱拳道:“清泉县的百姓们,朗某早已不是刑部侍郎,如今只是一介平民。无权也不得干涉官府之事,请你们谅解。”
最先开口的是胖婶,她福了一福,说道:“朗公子,不到过不下去,我们也不会拦你们的归路。朗公子,璃公子,请你们可怜可怜我们吧,真是活不下去了。”
朗清疏自然清楚差役们的恶劣行径,再次抱拳道:“百姓们,请你们让开,朗某实在有心无力。”
百姓们非但没有散开,还往中间聚了一些。
贝琉璃和雷捕头左顾右盼,这架式,这情形,今日似乎走不成了。
胖婶加快脚步,拦在了贝琉璃和喜洋洋前面,又急又气地说道:“璃公子,你体恤我这个老婆子辛苦,教了我请帮工的法子。这乳酪的产量上升了,我也轻松了许多。可是……差役们三天两头来我这里抓帮工,现在又变成我一个老婆子忙进忙出了。”
“……”贝琉璃有心无力地坐在喜洋洋的身上,她也很愿意帮忙的,可是,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朗清疏身上,他不同意啊。
蒋富户接话道:“朗公子,只要您能抓住窃贼,无论死活。我们愿意付殷富户五倍的酬金。我们被这个盗贼把好好一个年都搅黄了!家无宁日啊!”
朗清疏立刻说道:“蒋老爷,朗某只是来清泉县买马,归途被阻。现在归途畅通,总要赶回去过个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