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清疏筷子未停,说道:“不用理睬他。”
大家停顿了一下,又继续。
片刻以后,又传来更高的声音:“朗公子,严守一求见,你若不见,严某就在此长跪不起。”
雷捕头吃完最后一口,将筷子一丢,嘟囔着:“这个酒囊饭袋的东西跪死拉倒。”
外面突然嘈杂起来,“严大人,你不能啊,你不能这样啊!”似乎差役们在劝严守一起身。
“朗公子,严某无能,破不了盗窃案,严某惭愧得很,不以死谢罪,对不起我这顶乌纱帽!”
“严大人,千万不可!严大人!”
“……”
雷捕头真心是听不下去了,骂道:“这混帐东西,还没完没了了!”
李伯劝道:“公子,还是出去看一下吧。这严知县惫赖得很,你出去打发走就是了。”
贝琉璃倒是觉得,死就死呗,反正也是个无赖,死掉拉倒,只要不死在这里就行。
半晌,朗清疏起身说道:“走吧,我们提前出发!再怎么无赖,也没有阻人归途的道理!”
片刻以后,朗宅大门缓缓打开。
骑着大白马的雷捕头在前,骑喜洋洋的璃公子在中间,骑追风的朗清疏垫后,还有一匹良马上没骑人却背着一头猞猁。
四人四马,气势逼人地出了朗宅大门。
而朗宅台阶下面的,严知县握着匕首要自尽,王捕头和差役们争先恐后地要抢夺,乱哄哄地闹作一团。朗清疏开口道:“严知县,归途畅通无阻,我等归心似箭,请让个路。就此别过。”说完,就要挥马鞭。严守一直接拦在了他的面前,将匕首抵在心窝,单膝跪下:“朗公子,请听我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