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懵,“你有几成把握是同一个人?”
朗清疏微一皱眉,回答:“六成把握。根据这些,你能得出什么?”
“呃……如果是我,需要更多讯息,才能有想法。”她很老实地回答,迟疑片刻,又说道:“行窃,尤其目标是贵重物品,肯定需要事先熟悉环境,摸清守卫方式。三十那晚,她应该是去殷家熟悉环境。”
说完,贝琉璃又把李伯说的那些盗窃案也标记出来,用《犯罪心理》的推断方式就是,这是一名有计划有手段的窃贼,对各富户家了如指掌。
朗清疏混乱的思绪很快就理清了:“琉璃,这位侠盗,针对富户,间接影响严守一。”
她单手托腮,问道:“理由和证据呢?”
他双手一摊,无所谓地答道:“不需要。”
突然,贝琉璃神秘兮兮地轻声问道:“黑衣人现在会不会就在屋顶上?”
他斩钉截铁地回答:“百韧钢丝造成的伤,虽不会致命,但是短时间内是上不了墙的。”只是,腊月三十屋顶初遇,黑衣人的眼中只有惊讶;但是正月初三深夜再遇时,侠盗的眼中充满了怒火与杀意。
如果他不出手,殷素云必死,而他的名声也会毁掉,这不符合圣上的密令;所以他替她挡一枚钉,却不曾想,就这样被赖上了!
真是可笑至极,可叹至极。
说到钢丝,贝琉璃突然想到了凌姑娘腿上的伤,后天就是初十了,不知道她的腿伤怎么样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不太喜欢她隔绝外界的样子。
“那日天色突变,我在草原上迷路,遇上一位骑枣红马的姑娘,她将我带到了大路上。不然,等你和李伯赶到时,我已经冻成冰棍了。”贝琉璃闷闷地开口。
朗清疏一怔,不禁怪自己疏忽大意,急忙问道:“什么样的姑娘?”
她想了想,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形容:“冰山美人,拒人于千里之外,眉带轻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