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素云立刻吩咐徐娘:“徐娘,让厨房备好午膳,不得怠慢。”
贝琉璃却叫住徐娘:“请说一下当晚的情形。”
殷素云脸上的笑意几近消失,问道:“怎么,璃公子的意思是我的记忆力不如徐娘?”
贝琉璃浅浅一笑,回答道:“殷小姐,昨日殷老爷说,是徐娘最早发现琉璃牙雕失窃的。我想知道当时的情形。”
徐娘一言不发望着殷素云,两人眼神交集了一会儿,才回答:“七彩琉璃象牙佛雕不止一座,先后烧制了二十三次,成形的只有五座,失窃的那座最无可挑剔。殷老爷从琉璃窑取来了有瑕疵的象牙佛雕,放在了原来的库房位置,而失窃的那座放在不起眼的角落。我们从亥时守到了子时,又从子时守到了卯时……盗贼都未曾出现。”
徐娘突然不说话了,一直绞着手里的帕子,半晌才继续说道:“夫人二十四要早起,我就想着赶紧结束,明儿还有很多事情。想着我们这么多人,盗贼肯定进不了。我就去库房取布匹,然后就发现象牙佛雕不见了。”
贝琉璃将整理好的记事本,摊在了朗清疏面前,斜托着腮帮子,懒洋洋地望着朗清疏。
朗清疏看完,心里很是高兴,贝琉璃的树枝图和分析图对破案很有帮助,尤其高兴的是,他俩想到一起去了。只不过她是推论出来的,而他却是根据多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。
正在他俩互望的时候,殷小姐打量着他们,出人意料地来了一句:“朗公子,今晚我和您一起守夜。”
贝琉璃浅浅一笑,横插一脚:“殷小姐,我要看嵌彩宝金碗。”
殷素云立刻起身,却因为趿坐太久,双脚发麻,好巧不巧地撞了朗清疏满怀,哎哟娇吟一声,立时涨红了脸。
朗清疏立刻将她扶住,让她坐好,说道:“我们去找殷老爷,去库房看看嵌彩宝金碗。”
徐娘立刻为她揉腿揉脚,心疼地说道:“小姐,不要再跟去了。”
殷素云温婉柔顺,嗓音柔软地说道:“自从屋顶一见,今日二见,他便是我殷素云的郎君。”说着,眼神如刀剜着徐娘。
徐娘打个了寒颤,立刻扶殷素云起来。
朗清疏和贝琉璃前后脚出了正厅,一前一后地走着,很是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