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清疏站在旁边,看着她敏捷而熟练地缝合,忍不住问道:“你以前常处理这种伤口?”就算是医女见到这样的伤口,连一点诧异的神色都没有,她实在是他见过最有胆量的女子。
贝琉璃边缝边回答:“不经常。”
“不害怕?”他追问道。
贝琉璃缝完最后一针,放下针持和镊子,再次消毒伤口后。盖上纱布,取了绷带,示意朗清疏帮忙。
两人合作,总算将雷捕头的伤口处理完毕。
贝琉璃扔了手套,摘下口罩,说道:“大人,这伤口边缘很不整齐,愈合多半不良。让李伯多开些消肿促愈合的药吧。”
朗清疏问道:“琉璃,你见过最令人心生恐惧的伤口是什么样的?”
她眨了眨眼睛,决定吓唬他:“头皮撕脱伤,整张脸和头皮都掀下来了,人还活着。”
朗清疏不动声色地回答: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,一点都没错。”
啊咧?他竟然以为自己骗人?切!我还懒得理你了呢。
贝琉璃长发一甩,将染血的器械带到屋外,清洗干净,准备煮沸消毒。
朗清疏这时才明白,他误会她了,跟在她身后想要解释,突然听到屋顶有异动,立刻蹿到院子里。只见一道黑影纵身一跃,落在了隔壁的屋顶上。
他立刻纵身跃上屋顶,追了过去。
黑影在陡峭的屋顶上如覆平地,“之”字形地在屋顶与屋顶之间上蹿下跳,连瓦片都没踩破一块。
朗清疏紧追不舍,转眼间已追出一排屋子,转而向北追去。
黑影突然甩出几枚雪花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