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贩们笑得前仰后合:“这个混球儿,今儿可不只严大人和差役在场。还有不少是驯马师,他们要在比赛中挑选良马。就你这猴样养出的矮大肚,能赢就是个笑话!”
“不就是赌大小吗?我赌了,如果矮大肚能赢,这位小公子可以任意挑走两匹良马!”
“哟喝!这等于是头奖翻倍了!小公子,快报名吧!”
贝琉璃胸膛的怒火越燃越烈,这群人是怎么了,喜洋洋招谁惹谁了?要被他们这样耻笑?凭什么!
她挤进人群,拿了两张报名表,一张填喜洋洋,一张填追风。
马贩一看追风要参加,立刻嚷嚷道:“小公子,这可不行!追风是南皖国进贡的神驹,不能参赛!”
贝琉璃一看,这摆明了欺软怕硬嘛,正要与马贩们争论。
朗清疏拦住了她:“追风的确是南皖国进贡的神驹,我费了半条命才驯服的。让它参赛,确实不公。算了吧。你带着喜洋洋参加就可以了。”
贝琉璃想了想,把追风的报名单撕了,牵着喜洋洋走进了赛场。
赛场周围全是观众席,正如马贩所说,不少驯马师坐在席位上,神情各异地打量着每一匹进场的马。
贝琉璃不屑地哼了一声,看就看呗,既然来参加,就不怕被人看。
清泉县知县严守一大人,在观众席的最高处,奋力敲着一面大鼓,敲了一下,马贩们敲着其他的鼓附知着。严大人敲一下,马贩们敲一阵,他连敲六下以后,宣布道:“清泉县第一届赛马大会正式开始。今天比试的项目是身高、肩宽和速度三项。”
第一项,测量马匹的身高。
马贩和差役们通力合作,将参赛的六十八匹马的身高,全都测了一遍了。
最后结果是,马贩的南皖白马最高,贝琉璃的喜洋洋最矮。
这毫无悬念,只是让观众们多了个笑点而已。
第二项,测量马匹的肩宽。
仍是马贩与差役合作,将六十八匹马的肩宽,都测量了一遍,作了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