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清疏有些担心,追风曾经踢伤过意外闯入马厩的马,为此他还付了不少银两。
喜洋洋倒是很镇定,竖起前腿趴在马厩的矮墙上,不卑不亢地向追风打了个响鼻。
堵在马厩小门旁的追风回了个响鼻,就这样让开了。
朗清疏不由地吃了一惊,到底是追风的脾气变好了,还是喜洋洋确实独特。不得而知。
安置好喜洋洋,朗清疏又送贝琉璃回房,最后才去了正厅。
严知县一见到朗清疏进来,立刻迎了上去,深深一揖到底:“朗大人,您回来啦?”
朗清疏还礼后,客气地请严知县坐,然后东拉西扯,谈天谈地。
最后严知县实在逼急了,大声说道:“朗大人,下官前来拜访,一是心中仰慕,二是想请您帮助我们捉拿飞贼。县衙中所有人都听您的差谴。”
朗清疏不紧不慢地喝着茶,停顿半晌,回答道:“严知县,不瞒你说,我此行只是来贵县买马,今日马已买到,明日就要启程,赶回靖安县过除夕。沿路崇山峻岭,山路难行,不趁这几日天气晴好赶路,恐怕归路难行。”
严知县一听,整个人像打蔫了一样,朗清疏的理由实在充足,他无法反驳。
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,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。唉。
严知县长叹一声:“朗大人,这是天要亡我啊!下官告辞。”说着,走了出去。
朗清疏也没提一起用午膳的事情,破案素来争分夺秒,这严知县不该在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。
李伯端来一大碗热汤,却看到正厅里只有朗清疏一个人,问道:“咦,严知县呢?”
朗清疏说:“我们吃,严知县忙着呢。李伯,你也坐下,一起吃。”
李伯起初坚持要站在一旁,最后实在拗不过朗清疏,才将食物分成三份,自己取走一份去厨房吃。
朗清疏叫来贝琉璃,两人坐在正厅,一串一串又一串地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