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枫煎制的药,让喝多少就喝多少。
随着小药屋药材日渐减少,朗清疏和贝琉璃的身体有了不小的起色。
……
转眼间,冬季最寒冷的时节三九到了,纷纷扬扬的大雪一下就是几天。
山上山下到处一片白茫茫,厚厚的积雪压断了不少树枝,为小屋增加了很多柴火。
森林小屋的屋檐下,挂了熏鸡、腊肉、腌肉等等肉类,还有红辣椒和玉米棒。厨房里堆了冬笋、野山菌、豆腐之类蔬菜,鸡鸭鹅蛋也有不少。
如果再将每扇花窗都贴上红色剪纸,那就是真正的过年了。
这些天,西面卧房里堆了各色衣料,身材已基本恢复的陈娘和满脸笑容的小景为贝琉璃、朗清疏、沈岑、青枫、花远行和小石头,赶制新年的棉袄棉裙,也包括她们自己的。
除此以外,还有贝琉璃要求的手术衣、帽子、口罩等等的特别衣物。
她俩的动作非常快,已经赶制完工。
贝琉璃躺在吊床上,百无聊赖地旁观,外加抱着疾风大抱枕。
她的思绪随着暖暖的炭火发散,这穿越生活总是很极端。
一会儿就像现在这样,什么都不用做,闲得无聊;不然就是惊险刺激得让人受不了,还老是受伤,动不动就要大碗大碗地喝药,心脏受不了。
就像盛夏酷暑和严寒隆冬那样两极,没有春秋调和的时候。
小石头趴在床边和疾风玩捉迷藏,一人一兽,在吊床附近上蹿下跳。
因为贝琉璃每天都被要求吃很多东西,有时实在吃不下,就悄悄分点给疾风。
直接结果就是它坚决坚持坚定地把这里视为自己的窝,伐开心的大脸更大了,肥肚肚也有增无减。往哪里一蹲,都一大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