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知府也一伸手:“有劳朗大人了。”
他们客套着,见了正厅。
在外面急驰了将近一个时辰,正厅里温暖的炭火盆,显得格外诱人。
两张矮几上,整齐地摆放着三坛靖安竹酒,坛口的封泥还未去掉。
他们分主宾坐下,相互寒喧着。
片刻以后,花曦景搬来烤肉支架、烧炭和预先处理好的整条羊腿,向他们行礼后,问道:“朗大人,现在可以上菜了吗?”
朗清疏微一点头,吩咐道:“先将酒坛打开。”
花曦景将酒坛的封泥铲了,正厅里立刻弥漫着淡淡的竹酒清冽的香味。
雷捕头是酷爱喝酒吃肉的豪迈汉子,一闻到酒味,再看着羊腿,肚子里的馋虫立时就被勾出来了。
花曦景又从厨房端来了牛肉、腌酸笋、茴香花生、蒸鱼干等六碟开胃菜,最后又端来热热的姜枣茶。每人一碗,驱寒暖胃。
朗清疏率先端起姜枣茶,说道:“金大人,雷捕头,请。”
一小碗极普通的姜枣茶入肚,金知府黄中发白的脸色缓和了许多,整个人都暖了起来。
雷捕头更是一饮而尽,碗底朝天,喊道:“好喝。”
金知府有些诧异,午饭前喝姜枣茶,可不是夏澜国的惯例,不禁问道:“朗大人,两年未见,怎地如此讲究起来?”他真是怕喝酒,每次喝完寒酒,就胃疼不已。
朗清疏微微一笑,回答:“是贝琉璃方才让小景煮的。她说我们连日苦熬,缺觉体乏。若再饮新酒,定会伤身,又不能尽兴。先饮姜枣茶,再喝糙米汤,暖身暖胃。”
正说着,花曦景又端来三小碗糙米汤。
金知府喝完一碗,问道:“还有么?”其实他真想说,今日是否可以不饮酒,可是朗清疏的盛情相邀,实在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