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墨色长剑,就这样架在了看守狱吏的脖子上,青枫身背药箱,一手执剑。
看守还没来得及叫出声,就昏倒在地。青枫搜走了钥匙,将大门打开。
进入大门,大狱的霉腥味儿扑面而来,朗清疏沿着过道向左走,向青枫使了个眼色,两人分开行事。
青枫随即提剑右拐,花远行的左腿受伤,应该不难认。
差役见状,急忙跑在了朗清疏前面,再这样挡下去,主簿不见得有事,自己肯定小命不保。
朗清疏凌利的视线扫过所有的狱格,这个大狱分男狱和女狱,男狱里有十个狱格,六个是空的,只有四个狱格里面有人犯。每个人犯或坐或躺,不喊冤,不咆哮。
几十步,就将整个男狱都找遍了,花远行不在里面。押回来的张家兄弟和大汉们也不见踪影。
差役胡乱擦了一下鼻尖的汗,主簿大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朗清疏又一次取出“除障令”,问差役: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差役连连点头。
“花远行,原本在哪个狱格?”
差役立刻回答:“左手第三个,昨晚巡查时还在,今天不知道怎么……”
朗清疏的眼神锐利无比,径直走向狱格,格子上的锁都没扣,他走了进去,仔细看了地上的稻草堆、墙面与潮湿的地面……之后走出狱格,盯着潮湿的过道,一步一步地走着。
青枫遍寻不着,急忙告诉朗清疏。
差役很惊慌,看着朗清疏与青枫耳语几句,青枫走出了大狱。
朗清疏循着极细微的痕迹,走到了大狱门边,又准备进女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