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哄地笑了,叽叽喳喳地更加热闹。
老王匠气得脸红脖子粗:“姓魏的,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了!再嘴里他娘的不干不净!小心我今天打断你的狗腿!”
魏医更加无赖了:“怎么?敢做不敢说啊?”
柳絮气得浑身发抖,老王匠待人和善,报价也很公道,对陈娘也很客气。这混蛋魏医,真不是个好东西,真想给他下点巴豆,泻他一晚上。
朗清疏的脸色阴沉起来,正要发作,瞥见县衙捕头正带着差役巡街,立刻抹去了乔装。
县衙捕头曲正带着差役巡街,推搡开人群,突然看到了身形挺拔的朗清疏,立刻颠颠地跑过来:“朗大人,今儿是什么风,把您给吹来了?”
柳絮一听急了,朗清疏扮盲人被拆穿岂不是糗大发了,急忙回头一看,咦,他什么时候恢复原样了?
围观的人群,立刻转移注意力,曲正捕头平日里都是横着走的,今儿怎么扮起孙子来了?马上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。
老王匠眼睛很尖,立刻喊道:“柳姑娘,你在呢?哎哎哎,乡亲们,柳姑娘就是女神医,她身后就是陈宅的贵客,当时赴宴还坐轮椅呢,你们看,现在他都能走路了。”
哎哟喂呀,围观的人群立刻安静了。
魏医立刻谄媚聚来,上前作揖行礼:“魏医见过朗大人,您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朗清疏的眼神立刻犀利起来,清了清嗓子,看着曲正,问道:“滋扰生事,令人不得营生,该当何罪?信口雌黄,诋毁女子清誉又该当何罪?”
曲正高声回答:“回禀大人,滋扰营生者,判罚当日的亏损,责五大板。毁人清誉者,杖责二十。”
魏医的脸刷地白了,辩解道:“朗大人,老身只是气不过老王匠欺人太甚,逞个口舌之快。绝对没有毁人清誉之事。请大人明鉴。”
曲正原本就对魏医心怀不满,上次请他去验尸,不仅推三阻四,还说晦气。立刻质问道:“你说老王匠与柳姑娘私通,可有凭据?几日几时在何地私通?可有人证物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