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清疏看到柳絮窝在相对安全的角落,专心应对青枫:“当时你只有六岁,很多事情你并不清楚。”
疯狂的青枫停下来,将朗清疏拽到轮椅上,双手有些抖:“再说一遍,你与他们的死没有关系!”
浑身都疼的朗清疏捂住胸口,灰蓝色的眼瞳里透出异样的神采,仰望着愤怒的青枫:“你与我朝夕相处四年,只因为旁人的两句话就对我下手。青枫,你令我失望。”
青枫一怔,没有言语,似乎在与自己激烈地争斗。
朗清疏开始发动攻势,声音变得温和起来:“告诉我,他们是怎么找上你的?把他们的原话一五一十地告诉我。”
青枫的身体有些摇晃,挥舞着短刀又犹豫着下不了手。
“青枫,他们找过我,我没有妥协,代价二字是他们被拒后的愤怒与惩罚。你是他们对付我的武器。你明白了吗?”朗清疏只是平静地叙述。
青枫呵呵地笑着:“但是有一点他们说对了,我的父母原本可以逃出来,是因为你他们才死在里面的。”
柳絮窝在墙边缓慢地移动,慢慢伸手从挂在墙上的包袱里,抽出了一根结实的圆木棍——打蛇棍。又悄悄地缩回原来的位置。
坐以待毙不是她的行事方法,打蛇要打七寸,必须一击即中。
而她,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。
朗清疏轻声笑着,扯动了嘴角的伤口,一缕鲜血逸出,再次开口:“没错,他们原本是可以逃出来的。只是,化成灰烬的他们才不会伤害到你。”边说着,心里稍微平静一些。
他现在能做的,就是吸引青枫所有的注意力,柳絮才有可能全身而退。
“你还在骗我!”青枫一刀扎进朗清疏的左前臂。
“他们说得没错,你因为儿时的经历而变得冷酷无情,见不得旁人全家和睦,听不得他们的欢笑声。所以你办案时都严置重典。”
青枫眼神里多了一些蔑视,用力拔出短刀,带出的鲜血溅在他的手上和脸上,阴森地开口:“我没想到朗清疏的血是红色的,竟然还有温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