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柳絮彻底泄气了,想了想,还是说了一句:“青枫准备的晚膳很好吃,谢谢。”转身回了小屋。
之后的一天里,柳絮吃了睡,睡了吃,吃的时候完全不帮忙,只需要负责告诉青枫:嗯,真好吃,非常美味。然后就脚底抹油开溜了。
当晚,一想到自己在厨房的表现,柳絮躺在吊床上抱着疾风,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必须要做些什么,来证明自己除了医术,还能在这时空里活下去。
一大早,青枫与朗清疏起床,发现了柳絮留下的纸片:我去遛疾风了。纸片的一角还画了疾风的背影和她的背影。
事实上,他俩对着纸片上似曾相识又不太认识的“柳絮字体”研究了不少时间,再结合插图,总算明白一件事。猞猁疾风成功地迷住了柳絮,又增加了一名对它忠心耿耿的仆人。没错,就是仆人。
早餐之后,天气晴朗,微风将清香的松脂味,带进了小木屋。
青枫在院子里铺了厚厚的毛毡,趿坐在上面,给朗清疏煮茶。
朗清疏照例坐在轮椅上,接过青枫奉上的茶盏:“柳絮怎么会想到要去遛疾风呢?”
青枫笑得很是开怀:“朗大人,您说柳絮是陈宅的丫鬟,可是她把米饭烧糊,炒菜时放调味料,乱七八糟,我真没见过这么笨的。她有你说得那样厉害?”
朗清疏点了点头,但也清楚青枫的心结,所以岔开话题:“不如,我们打个赌。我赌今天是疾风遛柳絮,不到正午,他俩不会回来。”
青枫哼了一下:“我赌他们晚上都回不来。”
太阳由东转西,日晷的斜影从朝食、隅中、正午、日昳、夕食……等到黄昏的戌时正。整整一天,朗清疏和青枫无数次眺望屋外,都没见到疾风和柳絮的身影。
疾风从来不需要担心,它打小在这片森林长大,知道哪里有猎物,哪里有水。
相形之下,柳絮……让他们有些焦虑。
朗清疏外表淡然,内心着急,视线不时地望向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