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那把紫檀琵琶在,应该是他的手下将青妍当成了冉冉。”
“你……这臭小子!”遂宁气不可遏,举手就打,“这件事你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的么?”
遂岸把仍然睡得香甜的儿子向她怀内一放,拔脚就走。
“你去哪里?”遂宁追出门外。
遂岸双足落上房顶,回首道:“那丫头还算识趣,本王不会不救。我去搜集一些信息,姐姐且去和国君周旋罢。”
驻守门外的遂洪飞身跟上。
遂宁稍稍一呆,低头看着怀内的侄儿,低语道:“愿儿,你知不知道?如果可以,姑姑很不想和那个男人做任何周旋,他可是姑姑第一眼就爱上的男人呢。”
江山和爱情,当初她为后者将前者拱手相送,如今后者已逝,前者便是她势在必得的囊中物。
只是,她回宫周旋的脚步,被侄儿的突然暴哭拦住。
“这这这……是怎么了?方才还睡得雷打不动,怎么这会儿突然哭成这个样子?”这位在战场、庙堂都可指挥若定的女子,此时际端的是手忙脚乱。
“应该是忽然间感觉到王爷和王妃都不在身边,这才哭起来了罢?”藏花是被留在庄内帮着男主子伺候小世子的,在旁百般设法也是无济于事。
遂宁实在招架不住,传来高行:“你曾经跟着王妃到过素妃的别苑,现在去把王妃接回来,马上,立刻,十万火急!”
高行即刻快马加鞭。
话虽如此,遂阔小哥也不可能一直大泪滂沱。
半个多时辰后,风平浪静之时,冉晴暖归来,一同走下马车的,还有衣饰清淡的素问,与紧紧捉住母亲衣角的二皇子律蒙。
“宁姐,我已经知道青妍的事。实际上,若非素问在半路阻拦,这一次的人质必然是我。”冉晴暖道,“我有一个主意,也许能够化解这场危机,不知宁姐同不同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