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拂身去,深藏功与名。这是南连王的一番如意算盘。
但,事情似乎没有那么顺利。
百足之虫,尚且死而不僵,何况还是一尾活着的龙?
今日,冉晴暖决定决定回府稍事打点,将近来越来越粘人的愿儿交给同样粘人的遂岸后,即乘车离去。
大抵两个时辰后,遂宁从央达宫赶回,进门即向侍卫询问:“南连王妃在哪里?”
而后,闯进遂岸寝处,将搂着儿子大睡的遂岸揪起:“晴晴呢?晴晴在哪里?”
后者睡眼惺忪中,答道:“一早便出门了,不过……”
“那么,律殊的话是真的了?”遂宁气得一手击案,“他把晴晴捉住了。”
“什么?”遂岸所有即刻睡意全无,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遂宁脸色阴沉,恨恨道:“今日早会过后,他派人送来一样东西到我的书房,我前去问他究竟……”
“然后他告诉你已经把冉冉捉住,逼你交出大权么?”遂岸问。
遂宁颔首。
“送来的那样东西是什么?”他浅声问。应该不是一根手指、一只耳朵抑或眼睛罢?如果律殊不想他这万里江山彻底破碎的话。
“放心。”听出他语气异样,遂宁道,“是你送给晴晴的那把紫檀琵琶。律殊是一国之君,还不至于沦落到那样不堪。”
遂岸眸光一闪,顿了顿,道:“以前的他,也不会拿女人作为要挟。你是什么时候收到那把琵琶的?”
“大概一个时辰前。”
原来如此么?遂岸心头略生愧意,道:“话说, 轨頟在明明还需要依靠灵枢的药方治病,就如此断定你不会因为气急败坏要他的性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