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罢?”他模棱两可,“如果是国君本尊,本王也不反对。”
律鄍眯眸: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遂岸耸肩:“一向如此。”
每一次遇上他,总要如其所愿陷入这无谓的口舌之争。东则王沉心淀气,道:“说罢,你的目的。”
“本王要用眼前这支号称十万大军的兵符换你一句承诺。”
“你本该‘交还’的东西,却想用来‘交换’?”用属于大氏的兵符交换大氏亲王的承诺,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,除了这厮,世上还有别人么?
遂岸眉开眼笑:“如果这兵符的分量不足的话,再加一份可以治愈你家皇兄顽疾的药方如何?”
律鄍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诶?”遂岸也愣,“你还不知道?”
“我该知道什么?”
“呃……”原来他家皇兄也不是事事对他开诚布公么?“灵枢曾经特地给本王写了一封信,与信一并附来的,还有一张药方。”
律鄍皱眉:“那个女人对你说了什么?”
那个女人?怎么听着这语气有一点诡异的亲昵?如果时间充沛,他很不介意对此加以小小的调戏,但无奈出门多日,有妻有子的人早已归家心切,遂脱口直言:“国君病入膏肓,时日不多。”
律鄍话不多说,拔剑横扫。
遂岸纵身避至丈外。
“你再敢信口开河,本王绝不饶你!”律鄍双目森森,道。
遂岸嗤声:“纵然如此,也不能改变国君大病在身的事实,照此下去,不出半年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
遂岸躲过东则王又一次的袭击,口中道:“不信的话,你回到熙桑城去逼问万俟眖就是。整个御医院也只有他的医术能够将国君的病遮掩至斯,连素问也察觉不出。但是,瞒不过道高一尺的灵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