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良意味深长地一笑:“除了王爷,王妃从不介意与人分享任何身外之物。”
“诶?”
“琵琶再宝贵,比不过你的性命,你几度假扮王妃,个中更有危险时候,这份对王妃的忠心,老身心中有数。”顺良抚了抚这个丫头的头顶,“你做得很好,既然你如今是在扮王妃,老会自会像保护王妃一般保护你。”
“是。”青妍再一次万分庆幸,那一夜抗拒住了美色,抵住了诱 惑。若不然,王上的认同、嬷嬷的信任,都将失去。
一时贪欢,误得便是百年大计,虽然有点不知天高和地厚,但此话,她乐与国君陛下共勉。
而并不知道自己被一个丫头列为共勉目标的国君陛下,正坐在偏殿窗下的长榻之上,与自家兄弟四目相视 ,探索着彼此眼底的真意。
“虽然下面那些人并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,但夜深人静的时候从城门到长街尽是那一番气象,足见你颇费了一番气力。告诉朕,你做了什么?”
律鄍覆睑:“臣弟……”
“朕只想听实话。”律殊抬指,“而你方才的那个动作,表明你不准备向朕坦诚。”
律鄍一叹:“皇兄的洞察之力依旧炉火纯青,果然臣弟不管到了什么时候,都逃不掉您的火眼金睛。”
律殊眉峰一动:“火眼金睛用在这里,难道你是预备做戏台上那只无法无天的猴子,意欲大闹天宫?”
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呢。律鄍缄然未语。
律殊眸光一定:“看来是这样了。所以,你准备怎么闹?像那只猴子一般,要将玉皇大帝推下宝座,自己替而代之么?”
“不,臣弟对自身的局限很是清楚。”律鄍当即摇头,“以臣弟的心胸,绝不适合坐在皇兄正在坐着的这张椅子之上。”
“哦?”律殊靠向椅背,借着窗外的阳光,仔细揣摩这位兄弟面上的每丝变化,“朕的皇弟如此有自知之明,朕很欣慰。”
律鄍垂首:“臣弟当年一心拥戴皇兄成为大氏国君,除了皇兄是臣弟的皇兄这个原因,最根本的,是与父皇有着同样的认定:只有皇兄才可以成为大氏的明主,带给大氏前所未有的繁荣。”
律殊淡哂:“朕认为自己做得还不错。”
“但,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