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骥熸,替朕去办一件事。”
“是!”紧身相随的近侍当即响应。
他勾指:“走近点。”
待骥熸听过主上分派之后,衔命退下,走出德昭门时,正见东则王迎面走来。他收整脸色,俯身行礼:“奴才见过王爷。”
律鄍睇其一眼:“皇兄龙体初愈,你不在皇兄身边伺候,这是要去哪里?”
骥熸恭着腰身:“奴才出宫办点私事。”
“既然是私事,那就不是皇兄的事了。”律鄍意兴寥寥,“快走罢。”
“谢王爷,奴才告退!”
听着那个略显匆促的脚步声,律鄍长眉锁起:骥熸是皇兄一手培植出来的贴身近侍,行事由来沉稳,而适才由始至终紧垂着一张脸不说,这个脚步也迈得有几分慌乱了罢。
“卫随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跟上他。”
“嗯?”
“不明白?”
“是,属下遵命!”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