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烈两目暴眦:“你敢再对我的妻子再起任何杀心,我都会掀了你的东则王府!”
律鄍冷冷道:“你别忘了你此刻脚下踏的是哪一国的土地,在本王面前大呼小叫,不怕本王把你和你的一众朋友当成乱党料理么?”
“你这个卑鄙小人,尽管……”
“两位。”冉晴暖在顺良搀扶下走到两人视线对接的中心,一脸无奈,“方才我只想做个和事佬而已,既然二位无意言和也就罢了。但是,欲解决恩怨,请看到我的面上,另择时择地如何?”
两个男子皆住声不语。
她启步:“走罢,嬷嬷。”
律鄍看着那道纤弱背影,忽道:“国君的事,你知道摆?”
“嗯?”她回首,“国君何事?”
他凝视其眸,摇首:“既然不晓得就算了。”
她微微思吟,问:“那些看守我的人曾经在门前用西漠土语说了许多闲话,曾提过国君旧疾复发东则王复出监国之事,东则王指得可是这个?”
他释颜一笑:“没事了,本王派侍卫护送你回府。”
方才,他怀疑这一出是她精心设计的一个环套,等着他自己伸颈钻入,故而想试她一试:国君的病不是秘密,倘若她身在此地,那些看守者是又密切关注大氏局势的北边部落来人,定然不可能全无知悉……好在,她不是。
“己儿、严儿因为担心皇兄病重,近来情绪低落,你寻个时间去看看他们如何?”他问。
“己儿?严儿”她神色一紧,这些时日的确是把他们给忽略了,“本王妃立刻进宫。”
他一笑:“也好。”
进了宫中,有素妃的软语央求,她必定不会拒绝前往南疆劝回皇嫂,此计甚妙。
还有,尽管只有进宫这段路程,但有她同行的感觉,真真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