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问沉沉一叹:“本宫也知道这一点。可是,为了国君的龙体,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的罢?不然,任凭吃再多的灵丹妙药,在心事的拖累之下,也很难得以痊愈。”
律鄍断然摇首:“皇兄不是那样脆弱的人。”
这对兄弟真是够了,互相欣赏到这种程度,结婚可好?素问心下打着如是念头,面容恁是正肃:“东则王也伤过病过的罢?处于伤病中的你,和平日的你有何不同?”
伤病之中,因为身体的不适,更易于冲动或易于低落。他一窒,道:“本王会想办法请皇嫂来探视皇兄。”
谈何容易?道地的苦差使揽上身,为了皇兄却不得不往,唉。东则王这般思忖间,准备起身告辞。
“东则王。”素问随之站起,“请问南连王妃的事可有进展?”
律鄍沉声道:“本王从来不会置她于不顾。”
素问一怔:自己不过是出于担心问上这一句,怎么感觉这位王爷一语双关意义多重?
“卫随正在全力搜寻,定然将她平安接回。”他道。
素问福礼:“本宫替我家公主多谢王爷。”
他疾步而去。
不是罢?素问望着对方背影,心头诧异匪浅:难道到了今日,这位东则王对公主仍然心存留恋?如若是那样,还真是……
大快人心呢。
虽然接了辛苦差使,但国君病重,族中长老速命东则王监国,他自是不能分 身亲往嘉岩城游说,但若是旁人,只怕人微言轻,更难撼动那位皇嫂的意志。
经过一夜的冥思苦想,旭日东升之际,终于豁然开朗:能够说服皇嫂者,非遂岸与冉晴暖莫属,遂岸既在前疆,只有冉晴暖可用。于是,救她平安更加刻不容缓。
他洗漱过后,正要命人去将卫随传来,门外已传来他的声音:“王爷,属下有急事禀报!”
这桩急事,是灵枢被人救走。
“据他们说,因为舍吉姑娘的状况突然不好,便派了一个身法最快的人去请那个大夫。而后,前往找人的侍卫听大夫的家人说对已经出门几日,感觉有异,在回来的路上便发现自己被人跟踪。为了摆脱跟踪者,他用尽方法,结果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领着人来到了藏匿灵枢大夫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