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?以为大氏国出了国君这样的伟大君主,又有东则王那样的盖世英雄辅佐,大氏国一定会昌盛下去,怎么才平静了几年又要回到过去?”
“南连王就是国后的兄弟罢?听说他先前还是个不次于东则王的有为青年来着,怎么因为国君与国后分道扬镳,立刻摇身变换个人了不成?难道是在替国后报复国君?”
“那国君为何还要把这么重要的担子交给他?国难当头的时候,东则王又去了哪里?”
“对啊,东则王去了哪里?”
有两日,南连王将行程紧赶慢赶,特地早一刻结束当日训练归来,一身光鲜地酷步行于闹市,耳听众语, 眼观行影, 一整个欢乐开怀。
说罢说罢,传罢传罢,本王乐于成为你们口中的无为者报复狂,只要……
前方有人影一闪,他双足趋紧追上前去。
“王爷!”遂洪赶到主子身侧,“小心有诈,属下得到了一些说法,据传……”
“时间紧急,选追上再说!”
主子的身势、步法均高出自己,遂洪拦其不住,惟有紧紧跟随。近来得到的一些讯息,实在教人不能掉以轻心。
“东则王,既然都来了,为什么还要躲?本王可是想念你得很。”
从闹市追进长巷,又从长巷追进静僻之地,前方人总算停了下来,遂岸也得以出声调侃。
“南连王。”对方转回身,果然是一身玄色常服的东则王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他轻裘缓带笑色满面:“同样的话,本王抛回给你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救人。”
“为了救你的人,要杀死另一个人么?”
“这样的事,别说你没有做过。”